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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30
民俗学 - [Reading Notes]
从中学时代起,一些语文老师,特别是年纪比较大的语文老师就特别偏好本土风情题材的作文,不管写得再差至少能达到保分等级,而绝大部分则是高分、满分,于是大家纷纷往这个题材的作品上钻,认为只要写了大地、母亲、乡土等字眼就必定能能得高分。现在回头一想,十几岁还未涉世的孩子能对故乡有多深厚的情结,对故乡的经历又能有多少沉重的、隐忍的、发自内心的热爱。
每次帮我妈改作文的时候总是对一小部分学生的作文产生兴趣,比如上次看到了一篇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从爸爸的发际线向后看去,坑坑洼洼就像月球的表面,上面寸草不生”……简直令人嫉妒的想象力,但被我打了高分后我妈却说这个学生平时成绩很差,但是有时候感觉这孩子又很“有才”,尽管有才但成绩依然很差。
“有才”究竟是个什么概念,这真不能再模糊,有才不等于文学素养高尚,也不等于能取得一个满意的分数,有才这个词在小时候老师对我们的评价里,就像一根闪闪发光奇形怪状的盲肠,不管它再优秀也究竟是根无用的而因为担心发炎必须得被切了的盲肠。
但无论有没有才,老师们都喜欢并热衷给这些民俗类作文评高分,这实在是个有意思的现象。推论开去,无非几种理由:一、这一部分老师接受的中国近代文学是从一大部分乡土型作者开始认知的;二、辞藻华丽画面生动的作品不管内容如何至少可读性非常高;三、对于有着相似相同经历地域背景的作品能够引发大多数人的兴趣,而他乡风土人情的描述却充满丰富的猎奇想象。虽然我们都说根植于民俗民间文化开出的花朵永远不会枯萎,但在学生作文里评分老师的潜意识其实并没有这么高,作为大众读者所认同的是普遍存在的赞美、夸奖和满足。民俗风土、亦或是本土风情,基本上脱离不开这个大的框架,很少有人会去对一个民族或是故乡做出批评,在我们的社会体系里这样的价值观并不被允许存在。叙述打翻了同桌一瓶钢笔水赔礼道歉并不能体现出这种宏大的对于高尚人格的赞美,就像叙述爸爸的秃顶也不能表现出任何高尚的人文修养一般。
民俗类题材,无论以什么形式,首要价值必须体现在对美的事物的思考和感知上,其次是叙事,其次是修辞,再其次才是抒情,但我们好像从小就把这些顺序搞反了。不是每个人提笔写几句“我每天下午放学我和小伙伴们在山后那片土坡上玩耍亲吻着大地看着夕阳感受着家乡的温暖”就可以成为沈从文,也不是每个人写几句“我家院子里有条狗每天追逐着那条狗看见一抹夕阳照亮了整个胡同”就可以成为清少纳言。
叶芝和卡尔维诺倘若没有编录《凯尔特的薄暮》和《意大利童话》,放在我们这也必定得是这么一根盲肠,诡谲的、充满想象力的盲肠,无论他们的原创文体有多么出神入化,其价值也不过是精确的描写了一根奇怪的盲肠而已。只是不幸的是意大利和凯尔特人对于这种褒赏似乎并不在意,而人们记住的还是他们描绘出来的各种形态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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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9
太二了 - [Twilight Tavern]
十年太远了,不能说十年,折半五年。
五年前,跑在一部分人前面,落后于一部分人的后面,受一部分人鼓励,被一部分人打击,不断纠正重塑人格,至少还能看到前面的路还有一些跑头,哪怕已经不小心跑进一条岔道的小径;五年后,时间已然像一条无止尽的平行长街,别人跑在路上,自己游离在人群之外,插入哪一支队伍都显得突兀不堪。五年前,拥护一件事物的方式是成为它的卫道士,去战斗,去憧憬,去仰望,去倾注所有热烈丰富的感情于一身,轻易与战友成为灵魂上的朋友,轻易大笑或哭泣,并能坚持不懈的依靠强迫症般的信仰坚持慢跑;五年后,喜爱一件事物的方式已然成为法官的审判,不断盈亏的天平始终展示着所谓公正与客观,人人各站一桩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拎着鲜红的头颅夸饰荣耀。五年前,理想是一个崇高的无法被取代的香饽饽,只要存在一丝弱小的倾诉欲,话语就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河,只在于分支还能够有多细;五年后,理想却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的话题,成熟的判断标准只在于藏匿隐忍得还能有多深。
十年录音还没录,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就像完全不知道现在这个博客应该怎么写,博巴编辑器日益崩坏,打算用Wordpress明年重新买个域名重新架个,计划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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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3
Ensiferum - Finnish Medley - [Personal Works]
Jo Karjalan kunnailla lehtii puu,
jo Karjalan koivikot tuuhettuu.
Käki kukkuu siellä ja kevät on,
vie sinne mun kaihoni pohjaton.
Ma tunnen vaaras' ja vuoristovyös
ja kaskies' sauhut ja uinuvat yös'
ja synkkäin mets... -
我回到了一个陌生的学校,有一天校长下了一条莫名的规定,要求全校师生每天献血,不是普通的献血,而似乎是一种仪式,每个人每天要献1000ML量杯的量,献血方式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切掉自己身上任何一块肉,工具是一条带金属刺的狼牙棒,不管割身体哪一部分必须得确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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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5
外星人也很辛苦 - [Twilight Tavern]
外星人一夜而来,一夜而去,一夜要接走数十亿地球公民,他们坚信总有一天会死于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三聚氰胺、小行星撞击、变质牛肉、猪流感、政府阴谋和全球性金融危机之下,他们每天都深信不疑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即使不死于意外也死于自己之手。他们从没想过有天也许能活下来,即便当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三聚氰胺、小行星装机、变质牛肉、猪流感、政府阴谋和全球性金融危机在那一天同时爆发。他们习惯于呼喊上帝,因为上帝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来救他们,如果做不到,那么他们所希冀的是祈求外力造成的毁灭,外星人不幸充当了无数个分裂的人格,来扮演人类自己可悲可怜恐惧贪婪的各种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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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9
The Deadman - [Twilight Tavern]
在我的梦里总有一个人,一个死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始终存在。
我试图把他写进一个小说,跟着他一起冒险,杀人,逃跑,坠机,脱险… -
2010-11-08
暴风城 - [Twilight Tavern]
大家都在越来越热衷于探讨让自己感到恐惧的事物,黑暗,魔鬼,鬼魂,昆虫,东方玄学,孕妇,密集,巨大天体等……我也不得不认真思考了下自己究竟对什么东西真正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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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5
故乡 - [Twilight Tavern]
曾经花去多年时间用来抱怨它将你封闭,将你束缚,它贫瘠,落后,荒芜,混乱,愚昧,无知,它对你没有养育之恩,你的身上也未曾流过它继承给你的血液。但是当你有一天发现你的所有梦境,都只是围绕着这个地方某一件事物进行的延伸,噩梦,美梦,残忍的梦,流血的梦,洪水和地震的梦,军队和士兵的梦,杀人的梦,逃跑的梦,它们的原型从来都没有逾越过这片土地赋予的任何一个形象,你才意识到原来你已经把这个地方当成一个暂时的家。
对于一个没有故乡没有归属感的人来说,憎恨的地方就是就是热爱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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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3
圈子 - [Twilight Tavern]
每当进入一个圈子的时候,都像进入了一个二次元的平面世界。兴趣决定了一小部分人坐在一起,每天就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展开一个个大型茶话会,虽然没有人规定茶话会的主题,但是因为圈子的属性自行制定了一个潜规则,以至于必须确保谈话的内容必须在大家一致的兴趣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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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0
增熵行动 - [Twilight Tavern]
一位文学巨匠曾经呼吁过创作中应当尽量采取灭熵手段,突然忘了是谁了,可能是卡尔维诺。但也有可能我记忆错误,因为卡尔维诺在我心目中就是一副色彩浓郁而复杂的熵之画卷。
创作中,特别是文学创作中的灭熵并不指代要求消除所有想象的延伸,而提倡我们在创作中应当...







